
(雙潔,作精*混不吝,HE)婚後第二年,宋惠愔提出和離。 傲嬌男子不以為意,蠻不在乎:“小祖宗,這次又是為何?” 宋惠愔:“無甚緣由,只想和離。” 矜貴男子無奈嘆息,混不吝哄道:“我賠禮,我道歉,我認錯,要打要罰,咱關起門來床上解決?” 宋惠愔:“你若不肯,我便進宮請官家為我這個郡王府孤女做主!” —— 陳崢無論如何也不信宋惠愔會離開他,也不信她能離開。他三歲起就陪著襁褓中的她,一歲一年、形影不離。 青梅竹馬十五年,剛及笄便深情不悔嫁給他,不允許他與任何閨閣千金交談,連禮貌問好都不許,要是知曉他被人暗送秋波而不自知,輕則無塌可眠,中則無糧可食、無衣可穿,重則無家可歸。就如此占有欲極強,愛他入骨入血的姑娘竟張口閉口要和離。 陳崢笑而不理,不甚擔憂,無非小青梅想作天作地,作他,氣他,要他低聲下氣,三跪九叩哄她,他嗤笑,哄哄哄,哄就是了! 待他卸下傲嬌姿態,收起混賬脾性,雙膝跪地,雙手捧起的不是青梅的原諒,而是她求來官家的和離文書,他所自持的坦然自若,飛灰湮滅。 唯愛的姑娘真要拋棄他! 後來,春去秋往,破碎的男子,日日夜夜都在渴求妻兒女回眸見他一見。 他生無依著,唯有卿卿長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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