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桁麵雖然恢復如常了,但在旁人看不到的眼底,卻依舊翻著滔天巨浪。
聽到秦瑟的話,他微微一笑,揚起角來,「方纔你說,你救的是太子,莫非太子傷了?」「嗯,大約是什麼手足奪嫡吧,太子傷的不輕,在這江上,又沒其他大夫,看到咱們這有船,他們就心存僥倖來問一問,你是知道的,我恰好會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