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再次醒來時,船隻已經在江上行了一日。
睜開眼,看到一旁滲進來的日,瞇了瞇眼,就看到謝桁坐在一旁,手裡拿著一本書,好像是在看書。
覺到秦瑟坐起來,他便放下書,朝秦瑟看過來,「醒了?」
「我睡了多久?」秦瑟覺睡得好沉。
謝桁溫聲:「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