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到底還有多底牌?”婦人憂慮猜測。
“這個,我,不知道。”章飛宇回道。
“你?自然是什麼都不清楚了!你這個飯桶!”
章飛宇被罵,然而,他卻仍舊默不作聲。
他的生死還掌握在這婦人的手裡,他又敢口出妄言。
“夫人,你今夜要不再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