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明,清風徐徐。窗口的加溼,噴出薄薄的水汽,看起來就是個最寧靜好不過的早晨。
蘇眠一踏進辦公室,就見自己的位置上已經坐了人。
正是徐司白。
他照舊穿了件咖啡外套、白襯和休閒長,靠在椅子裡,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