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司白靠在車窗旁。隔音效果很好,窗外的景於他而言,是寂靜而繁華的。車廂裡有幾個刑警在討論什麼,但跟他沒太大關係,他也沒怎麼聽。
偶爾一擡頭,就看到相距不遠的警車旁,那兩個人就像一幅畫,同樣的漂亮,站得也很近。
徐司白並不太想看。但他們好像,總是出現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