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司白靠在牆壁旁,手裡拿著槍,低低地著氣。
冰冷的金屬,熨著掌心。記憶中,這還是他第一次持槍與人對峙。
他平靜地等待著。
剛纔,與蘇眠他們分開後不久,丁駿的傷就有些支撐不住,只能讓他留在原地休息。結果等他和張福採救出其他兩人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