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柳衚衕的長興侯府,夜已深,房檐下挑起了羊角的琉璃燈籠。已經秋,正堂外的石階落滿了槐樹的黃葉,一個約七尺,穿程子的中年男子帶了四個穿胖襖的侍衛過來。
他做了個手勢,侍衛站到了石階兩側。男子咳嗽了幾聲,往石階上走去。門外站在一個書生打扮的人,跟他低聲說:“侯爺在裡面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