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朝這一等便是兩個時辰。
天已經黑了下來。
雖然沒有下雪,北風卻颳得人臉頰生疼,顧錦朝站得太久了,手腳漸漸沒有知覺了。
又從杌子上站起來,走著暖。
外院的燈火都點起來了,書硯又憂心忡忡地端了燭臺出來,被採芙趕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