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細,槅扇外的荷池裡起了漣漪。
朱駿安裹了件灰鼠皮潞綢襯的斗篷,端正地坐在椅子上看書。
鎏金仙鶴香爐飄出縷縷香霧。
他看了一會兒就忍不住擡頭,只看到兩個室垂手站在書房外面,難免要問:“陳大人還沒有過來?”
守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