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四爺默默的不說話。
陳彥允揹著手走到他前,剛纔陳四爺對他的話置若罔聞,他一時發怒拂落了他書案上的東西,手被筆山的缺口劃破了皮,那口子割得還深的,慢慢地滲出來。
江嚴看到後也不敢說出來,更不敢拿東西去堵。
他只看到陳三爺手上的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