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你說不是,那就不是。”柏昌意隔著服庭霜的後腰,“雖然在我看來,你這就是在跟我求婚。”
戒指舉到眼前,要求對方忠誠,不是求婚是什麼?
“是嗎……”庭霜摟著柏昌意的脖子,鼻尖上柏昌意的鼻尖,距離太近,兩個人的眼睛裡都只有對方,“那,如果我現在就是在跟你求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