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瑤期想了想,對凝霜道:“我知道了,此事我會轉告我夫君知曉,多謝小姐特意走這一趟。”
凝霜鬆了一口氣,臉卻依舊不怎麼好看:“你不必謝我,我又不是爲了你,我是爲了蕭郎。”
任瑤期笑了笑,沒有說話。
凝霜咬了咬脣:“如果蕭郎還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