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起下樓的時候丁程看到他的臉都嚇了一跳,忍了又忍,到底是沒忍住:
“昨晚到底怎麼了?怎麼見了容錯之后你的反應完全不對勁了?”
丁程是紀眠的人,紀眠走了多久,他就跟了自己多久了,他們之間沒有,江別故也從未將丁程只當做一個助理看待,但這件事,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