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了,活了十九年被扔了三回。”徐宴清嗤笑一聲,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后也有點口不擇言:“江別故,你也是被扔下過的人,你怎麼忍心?你不怕這小孩兒有什麼心理影啊?”
“徐總。”丁程到底是沒忍住說了一句:“江總也是沒辦法。”
“什麼沒辦法?”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