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大概知道江別故在想什麼,可他也說不了什麼,徑自走過來,牽起了豆芽的牽引繩,離開之前看了一眼墓碑上那個永遠在笑著的紀眠,也對著紀眠緩緩笑了下,這才邁步離開,將這片空間留給江別故和紀眠。
江別故盯著那束向日葵看了許久,久到因為低頭的作腦袋都有些不舒服了才單膝蹲下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