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江別故從來沒有過這種覺, 自己可以為另一個人全世界。
即便當初的紀眠也沒有給過自己這種,紀眠縱然為自己賭上事業, 可他還有母親,還有學業,自己固然重要,卻不是唯一。
可江別故在容錯的上只看到了自己,他為人世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