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把他當解藥,救我的解藥,可他是個人。”
“他當然是人。”徐宴清說:“我們或許把他當了救治你的解藥,可如果我們沒有看到容錯這麼對你,我們也不會這麼無聊來跟你講這些吧?難道我們不是在勸說你的同時,也在全容錯嗎?”
“你總是覺得容錯為你活,生活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