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別故看著他,等待他的回答:
“哥,我未必不明白這個事實,可我也從來沒有想去超越紀眠哥,他是你心里獨一無二的存在,是年的歡喜,我不比,我也比不了,但我也可以是你后半生的唯一,我能陪你走到人生的終點,這一點也是紀眠哥比不了的,不是嗎?”
“你們從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