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坐坐是不可能的,江別故的家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但江別故也很清楚江云逸是什麼樣的品,今天的話要是不說清楚,日后還有得煩,于是便側了側頭看向容錯。
容錯立刻彎腰出現在他的側,將耳朵湊了上去,容錯知道他不想別人聽到他越來越含糊不清的聲音,不想看到別人看到他這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