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復,不知疲倦。
容錯沒理會豆芽的稚,但江別故卻大概覺得很有意思,一直在看著豆芽,連容錯什麼時候回來的都沒發現,直到容錯站在自己邊擋住了窗外一半兒的,江別故才扭頭看過來。
和容錯的視線對上,容錯對他笑了笑:“回房間?”
江別故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