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別故微微一笑,親親他的鼻尖:“真的,不騙你。”
容錯也笑了,沒有說讓江別故別鬧,卻也沒有給他再開口說什麼的機會,再一次學著江別故剛才教自己的,開他的下,深吻了上去。
這一次,比剛才江別故對自己做的,更兇,更狠,時間也更長。
可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