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也不像謝景行那麼大火氣,顧明珠莫名就覺得頭皮發麻,斟酌了一會底氣不足道:“晚上五點多?”
“我有沒有說過想去哪給我打電話。”話筒里男人的聲音溫潤,明明不帶有什麼緒,卻偏偏讓人說不出的心虛。
顧明珠點了點頭,悶聲道:“說了。”
“那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