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珠笑了笑,溫聲道:“沒什麼可怪罪的,媽媽纏綿病榻多年,走了也算是一種解。”
沈老夫人嘆了口氣,眼角有些泛紅,哽咽道:“其實說句狠心的話,這麼多年,我們也早就當做去世了,當年我們想把你接到沈家來,可顧家獅子大開口本不允,我們也是無能為力……”
顧明珠沒反駁,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