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燕璟城淡淡應了一聲。
顧明珠對此仍舊表示懷疑,才不覺得他能說戒就戒。
可卻又知道,他這個人向來說一不二,不會輕易承諾他做不到的事。
顧明珠找不到說辭,有些氣悶,轉頭氣鼓鼓的看向窗外,不滿道:“煙也不準,酒也不準喝,我干脆再戒個,就可以直接去五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