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像是意識不到自己上的傷,反倒像是吃了什麼興劑一樣,兩眼放。
難得消停了一會,車子沒駛出多遠,宋瑾墨便忍不住再度往燕璟城邊湊了湊,轉頭看向他,眼睛發亮。
“璟城哥…你有沒有見那些綁匪?”
“你當那些被打篩子的人是稻草扎的?”燕璟城沉聲開口,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