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婧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姿態倒是懶散了幾分,了些之前的張:“顧染又出什麼招了?把我們打賭那段音頻放網上了?”
這段時間,也沒閑著。
自從顧染用那段音頻威脅后,便找人把自己手里那段錄音進行了修改,重新剪輯了對話的順序,還順帶重新錄了兩句進去。
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