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胡思想著,趕到季明燁家時,正巧三十五分鐘。
姜辭摁了門鈴后,不一會,穿著松松垮垮的襯衫的男人,便將門打開。
難得的,他似乎心不錯,并未計較遲到。
“你有我父親的消息?”姜辭開門見山。
不是傻子,不覺得事就會這麼巧,他又能把時間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