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洗完澡躺在床上,姜辭都仍舊覺得恍惚。
一直以為自己是他一時興起的玩、以為是他想要征服追逐的獵、以為是他無數人中的一個。
可忽然有一天,他告訴,是他的之所鐘。
那顆拼命抵擋、試圖克制的心,在這一刻土崩瓦解,那些被筑起的高高的城墻,這一刻也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