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冰涼著的皮,一點點的涼意,從他的指尖,了過來。
“輕,是調的開始。”他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的戲謔,指尖落在的脖子,卻沒有往下下去,僅僅是在脖頸上漫不經心地瘙撓,也沒有什麼規律,只是心之所至,指尖所到,引起了下人脖頸之上的,起來一層的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