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瑾不想求助,但,卻早已經慌了心神。
這玩意兒,真的不是你強便能夠得到。
坐在簡的牀畔,客房裡,安神的香薰還在嫋嫋,看著牀上人,眼中的無奈,無可說。
他給白煜行打過去一個電話,這麼晚了,對方睡意朦朧地接了電話,細細聽著沈修瑾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