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理取鬧了半天,愣是沒有人理會,張玲玲裝著可憐樣舉著自己手道:“媽媽我的手疼。”
張嫂心疼,輕輕吹了一下:“過會就不疼了,玲玲聽話。”
他們兩個就這麼一個兒,平日里都是很慣,現在這事明顯是自己兒的不對,但是又心疼的。
“你們不要介意啊,是我們沒有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