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霜的事, 雖然給明笙帶來了不小的影響,但是這些年,經歷的已經不了。
在醫院發泄過那一通后, 到了車上,的緒已經趨于穩定, 也終于意識到自己方才都做了什麼。
明笙坐在副駕駛上,臉上是未凈的淚漬,堅強了許久的還是沒能在林述言面前忍住, 哽咽著問:“我是不是太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