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靜靜站在那裡,腦子裡全都是電腦郵箱里的那些照片,全都是那天中午他說他們只是朋友時他拍的站在樹下低低哭泣的樣子。
一時間,心口一慟,起步就走到了被喻掰開的榴槤殼前,隨即拿了兩塊,然後不聲不響的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墨靖堯,就在這客廳跪。」喻王一樣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