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也不是我的問題,是……是針炙的問題,就是因為這一套針法會很疼和有那種反應,所以,我昨天才沒用在你上。」
聽喻如此說,墨靖堯的臉這才稍霽,「所以,你昨天是不想我疼?」
「算是吧。」喻小小聲的,其實有點不想承認。
「明明就是。」結果,男人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