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堯沒有直接掀開喻的被子,而是安安靜靜的坐了幾秒鐘,才小心翼翼的開了口,「是不是弄疼你了?你那裡傷了?可是我好象也沒有你那裡……」
喻是越聽眼睛瞪的越圓,早就忘記要閉眼睛了。
以為墨靖堯看到剛剛那樣的,會想七想八的以為在自……什麼來著。
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