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喻的話,墨信也愣了一下。
那愣住的表足以說明一切了。
喻微微一笑,「看來是我猜對了,老太太也是沒辦法吧,手心手背都是,二選一的難題於來說也是難的,不過這也怪你自己,好好的節育做什麼?這不是活該嗎?」
「你怎麼知道?」墨信再次愣了一下,不過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