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別看了。”簡然推了推他的手,小聲說道。
這都是過去的事了,簡然不想再提起,更不想他一直把這件事記在心裡,對有所愧疚。
秦越拿出一瓶藥膏,擰開瓶蓋,頓時房間芳香四溢。
簡然好奇道:“這是什麼?怎麼這麼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