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秦越停步,空著的左手握拳,微瞇著眸子裡有暗涌。
他在生氣,不是氣,而是氣他自己。
若是當初他時刻陪在簡然的邊,那麼那些人就找不到機會來實行他們的計劃,就不可能被帶走離開他三年,更不可能會忘記他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