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初中開始,他心裏一直在怨父親,但是得知事真相的時候他後悔了,更可悲的是就算他後悔也沒有用,他再也沒有機會跟父親說一句話,哪怕是告別也做不到。
喬佑霖道:「你父親最喜歡做的事是發獃,然後想怎麼逃出去。」
「那在那個地方吃的呢?」
「只能填飽肚子,有時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