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吉祥回了朋友家裏,然後收起手機。
許翹在玩牌。
許老夫人和許老爺子有午睡的習慣,吃完飯就去睡覺了,幾個年輕人打起了麻將。
余深是個喜歡打麻將的,但今天打麻將卻頻頻出神。
在連輸三把后許翹問他,「余深,你想什麼呢?你剛剛出的二餅,不是你自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