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臉高冷,吩咐道,“阿篤,把阿季綁到樹上,用子打。”
“是。”阿篤立刻應了一聲,走過去拉阿季的手臂。
“不要,阿季不要!”阿季抓著阿母大哭起來。
“啟,你不能這樣。阿季頭上的傷口還冇好。”阿母急得大,“你們都過來呀,護著阿季。”
除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