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怕我這樣,就保護不了你嗎,雌?”
衍按住傷口,手腳並用爬到葉清心的麵前,一臉曖昧的近的臉。
葉清心抬眸,直視他灼灼的目,嫌棄的說,“保護我?衍,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你早就被裔殺死了!”
衍坐下來,靠在木屋牆壁上,傷口的劇痛讓他中重重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