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爺……?」
蘇沫虛弱地抓住秦墨寒的腳,一雙眼睛可憐地看著他,「你現在應該知道蘇辭月是個多麼骯髒可惡的人了吧?」
「明明那些事都是自己做的,非要遷怒於我,還把我打這樣……」
蘇沫指著自己臉上的淤青和紅腫,聲淚俱下,「不過雖然我很疼,但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