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整整一天沒有見到你了。」
秦南笙整個腦袋都埋在煙的脖頸間,蹭個不停。
煙怕,強忍著,輕笑秦南笙的腦袋,「能不能別這麼稚?都當爸爸的人了。」
秦南笙一聽,立馬蹲下,將耳朵湊到煙的肚皮上,他仔細地聽著。
「你說孩子會不會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