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熯垂下頭,恭敬到:“見過爺爺,二嬸,二哥,今早憐心無意冒犯了蘭陵郡主,我是特意帶來給蘭陵郡主賠罪的。”
“恩,你也坐吧。”
李慶延敷衍的應了句,本沒把李熯放在心上。
而李熯對這種況早已習以為常,點了點頭,便自己找了個最末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