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緋只覺得心頭一甜,眸中盡是幸福的味道。
可宋凌俢和慶王的卻正好相反,那年先帝壽辰,還有那首曲子,簡直就是他們兩此生都不愿意在回憶起的噩夢。
如今被玉璇璣如此隨意的提起,就好似結痂的傷口被再度撕開,傷口丑陋。
“既然九千歲都這麼說了,那就請九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