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走後,陳言言還待在教室裡,不爽的拿過程恩星的畫來,不不願的往後面黑板上張,就搞不懂自己和程恩星比差哪了,這樣的文化課隻考四百分的人有什麼資格當班裡的課代表。
把畫好,陳言言站在跟前又看了看,盡管心裡很不服這個人,但這個時候也莫名被這幅畫給吸引了,其實畫的還是不錯的,至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