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久不見,我不是故意到現在才找你、對不起,我一直很想你——”
難以忍耐的話語像是被那一眼放下了閘門,任由的流帶著它們奔湧而出。那些無人可傾訴的日子,那些日日夜夜獨自一人,裝作對想念視而不見的日子,總該在今天……
“別說話。”
於是未盡的話語就在這裡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