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玩的是個賽車遊戲,喬遇從一開始就非常明顯的心不在焉,又是撞牆又是走錯路,面上卻不見毫急,只是慢吞吞地繼續調整方向玩下去。
“怎麼了怎麼了,難道是因為靠著林傾就沒有心思打遊戲了嗎?”
從燁打趣著,促狹地對喬遇了眼睛。
是的,喬遇現在正盤坐在沙發前的地毯